眼前的人,是她的祖母、爹、娘和哥哥,可他們卻一個個都懷疑她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薛柔痛心不已,從床上到地上,撲通跪在薛朝奇身前,捂著被他打過的臉,淚眼婆娑的望著他,委屈又堅定的道,「爹,我發誓,絕對沒有做半點有辱薛家顏面之事,不管外面的人把我傳得有多不堪,我都是清白的!昨日蔚卿王的人把我抓去,逼我喝人肉湯,今早醒來時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何地方,還是大哥把我帶回來的。」
薛朝奇鐵青著臉,厲聲問道,「好端端的蔚卿王為何要抓你去?」
不是他不願相信女兒的話,而是女兒的話太不可信了!無緣無故蔚卿王為何要那般做?
想到回來的路上聽到那些傳言,他真差點被氣死。不是一個人在道他女兒的是非,而是大街小巷都在傳!說得有多不堪,他簡直無法形容。此刻面對衣裳不整的女兒,哪怕她百般解釋,他都不知道該信誰……
薛柔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下嘴唇都快被她自己咬破了。
蔚卿王做事太狠了!
逼她喝那種東西,就是想噁心她一輩子、讓她一輩子難受!這樣還不算,還把她弄到青樓那種地方,讓人誤以為她舉止不檢……過分!太過分了!
虧她一心傾慕著他,沒想到他卻為了那個羅魅對她做出這麼多狠事,每一件事都能讓她生不如死……他怎能如此狠心?怎能如此傷她心、毀她清白?
比起羅魅,她哪裡不如了?
她出生顯貴,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連容貌都算上乘之姿……像她這樣聚才情和容貌為一身的女子,哪裡不配做他的王妃了?
為何要把事情做得如此絕?
面對薛朝奇的質問和眾人的懷疑,薛柔不得不把事情的原委如實道來,「爹,女兒不是有意要隱瞞什麼,只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昨日我讓田凱去把羅魅抓了,沒想到很快就被蔚卿王發現了。他不僅殺了田凱,還把女兒抓去,甚至……甚至……」說到這裡,她又一次忍不住犯嘔,那些記憶就如同噩夢一樣,讓她想起就噁心恐懼,「蔚卿王甚至把田凱的肉熬成了一鍋湯……嘔……還、還逼女兒喝下……嘔……」
薛朝奇眸孔驚突,「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