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分的冷漠和從容別說薛朝奇了,平日裡連南宮司痕都能被她氣得牙痒痒,聽著她侮辱人的話,那更是臉黑筋漲、恨不得殺了她,「你這混帳,竟敢連我都辱罵?你可知我是你何人?!」
羅魅冷笑,「你是我什麼人我不知道,我知道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個老畜生,僅此而已。」
薛朝奇緊握著拳頭上前一步,凌厲的眸孔中已起了殺意,「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羅魅將茶杯放下,對他輕蔑的聳了聳肩,「信,我當然信。像薛大人這樣的老畜生有何事做不出來的?想當年我娘被你休出家門時,我和我娘不就等於被你殺害麼?只不過我那時小,僥倖撿到一條命罷了。」只是可憐她這身體,那孩子還是早夭了……
她一提當年之事,薛朝奇就啞口,但眼中的殺意卻更深,主要是羅魅那一句句『老畜生』罵得又恨又無情,他堂堂的太史怎能受得了這般辱罵?
羅魅可沒打算就這麼完了,唇角含著冷漠和譏笑,繼續道,「薛大人,容我直言,其實稱你為『老畜生』還真是一點都不過分。不止是你,我敢說你家裡養的基本上都是畜生。像你女兒薛柔,那可真是你親生的閨女、盡得你真傳。你說她是我妹妹,我就納悶了,這世上難道只有妹妹能害姐姐,而姐姐卻不能害妹妹的?薛大人,難道你被人扇了耳光就不想還回去?我承認我身體裡還留著你的血,既然都是畜生,那就沒感情可言,你家小畜生派人綁架我還想毀我清白,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我就搞不懂了,你薛朝奇有何資格跑我面前來指控?呵呵……」
薛朝奇的臉變得扭曲,突兀的眸孔,殺人的眸光,神色就跟鬼附了身般,要多難看多難看,要多嚇人多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