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淮秀動作也快,很快把吃的端到女兒房裡,看著女兒吃完才收拾了碗筷離開。
隨後丫鬟準備好了熱水和浴桶。
看著坐在床上冷酷無比的男人,羅魅站在浴桶邊,半天都沒動一下。
倒是南宮司痕先開口,「怎麼,還要我幫你脫?」
羅魅一額頭都是黑線,瞪著他不要臉的摸樣,沒好氣的道,「要麼出去、要麼轉身!」
她不是那種容易害羞的人,但要她當著一個男人的面洗澡,她還是放不開。
南宮司痕鄙夷的將她從頭打量到腳,「有何看不得的?早晚你我也會坦誠相見。」
羅魅臉色黑了又黑,恨不得抓只凳子給他扔過去。看了看屋裡兩名想笑又不敢笑的丫鬟,她面無表情的吩咐道,「去把屏風抬來。」
這兩個丫鬟也是故意的!明知道這男人今晚要在這裡住,居然把洗澡水往屋裡弄。
「是。」兩名丫鬟恭敬的應道。
「……」南宮司痕抽了抽唇角。這女人,他真要做點什麼事,以為一道屏風就能制止他?
還有三日……他不急。
因為房裡多了個男人,羅魅也只是洗了個戰鬥澡,根本不敢在水裡久泡。從浴桶里出來換上乾淨的裡衣後,她才走出屏風。
兩名丫鬟手腳麻利的又給浴桶換上乾淨的熱水。
輪到南宮司痕洗了,羅魅突然拉長了臉朝兩丫鬟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