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酒樓里的木匠找了過來,有些事想請她拿主意,她索性帶著周曉跟著木匠去了酒樓。
女兒談戀愛了,雖說這個准女婿的態度讓她不滿意,但看在女兒的面上,她還是願意給他們空間培養感情。她自己養的女兒她當然清楚,才不是那種有了丈夫忘了娘的人。
今日南宮司痕再一次為了羅魅沒去早朝,他天沒亮就起了床,羅魅看著他穿戴好後離開,本以為他是去上朝,結果沒多久他又返了回來,脫了靴子和外袍又鑽進她被窩裡。
他在外染上的寒氣傳入被中,羅魅也沒法再裝睡了,睜開眼瞪著他冷硬的下巴,「不去早朝嗎?」這男人,抽哪門子風,自己挨凍,還回來把她當暖爐。
南宮司痕垂眸看著她,忽而揚唇輕笑,「我有說要去早朝?」
羅魅白了他一眼,愛去不愛!
抱著她暖和又柔軟的身子,南宮司痕低下頭伏在她頸窩中,嗅著她身上自然的馨香,滋味別提多美了。薄唇有意無意的在她肌膚上碰觸,就跟稀罕件寶物似的,親昵又曖昧。
羅魅額頭黑線連連,不是因為他過分的親昵,而是被褥中他的反應。
好在南宮司痕也沒太過分,只是在她身上蹭著,等到天大亮兩人才起床。
羅淮秀被木匠叫去了酒樓後,羅魅這才開口問他,「薛柔的事辦得如何了?」
本來她是打算親自去見薛柔的,但他不同意,還霸道的告訴她會處理好、不會讓她失望。不得已,她只能選擇相信他。
南宮司痕正吃著茶,聽她一問,隨即挑高濃眉,「你應該問薛家現在如何了?」
羅魅將他手中茶杯端走,冷肅的看著他,「快說,到底怎樣了?」忍了一晚上已經夠了,她學不來他那些閒情雅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