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神色不對,服侍在薛太夫人身旁的景鳳趕忙迎上去,冷著臉壓低聲音問道,「發生何事了?」
丫鬟見樊婉也在,於是在景鳳耳邊低語起來,「景管事,昨晚老爺……」
聽她說完,景鳳擰起了眉頭,「真有此事?」
丫鬟肯定的點頭,「景管事,奴婢不敢說謊,據說有人親眼所見。」
景鳳朝樊婉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對丫鬟擺手,「你先下去。」
丫鬟應聲退下,「是。」
她們的竊竊私語,雖然薛太夫人和樊婉沒聽清楚說的什麼,但都有些不悅。
薛太夫人直言問道,「景鳳,出何事了?」
景鳳朝她看了一眼,又朝樊婉看了一眼,神色有些猶豫。這事該說還是不該說?說吧,夫人肯定會不高興。可不說吧,外頭都傳開了,夫人早晚也會知道。
薛太夫人擰了擰眉,「景鳳,有何事你直說無妨。」
景鳳這才走到她們身前,躬身回道,「啟稟太夫人,事情是這樣的,剛有人聽說外面在傳謠,說老爺昨夜去了羅淮秀家中……」
薛太夫人『哦』了一聲,不以為意,「這有何,老爺本就是去找羅淮秀算帳的。」
「不是這樣的,太夫人。」景鳳瞄了瞄樊婉,「聽人說老爺昨夜在羅淮秀家中欲、欲對羅淮秀那般……」
聞言,薛太夫人不解了,見她吞吞吐吐,沒了耐性,「哪般?難道老爺把羅淮秀殺了?」
「不是的……」景鳳糾結的擺手,又想把事情表達清楚又不想說得太露骨,快速思索後,她才小心翼翼的道,「太夫人、夫人,外頭傳說老爺昨夜想在羅淮秀那裡留宿。」
「嗯?!」薛太夫人擰眉,老臉都拉長了,「你說清楚,『留宿』是何意思?」
樊婉臉色頃刻間變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