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為何不早說?!
其實說起來,也只能怨南宮司痕自己。這樁婚事有多倉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之所以趕著把婚事辦了,就是不願讓丁氏母子參與,省得在大喜之日見到他們心煩。
雖說婚事由禮部操辦,但有一點卻沒辦到,就是點喜日!
想嘛,他決定婚期的時候羅魅還在榆峰縣,哪有機會知道羅魅何時來月事?這下好了,眼看著還有兩日要成親了,結果卻得到這麼一個消息,他哪能不憋屈的。
「王爺,厚衣裳找到了。」突然,一名丫鬟抱著一件嶄新的棉褂子出現在兩人身前,小心翼翼的說道。
「拿來!」南宮司痕黑著臉將棉褂子奪到手中,還不忘冷聲下令,「都出去!」
「是。」倆丫鬟顫顫驚驚的行了禮,趕緊往外跑,並替他們把房門關上。
雖說心裡不爽,但南宮司痕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咽。將棉褂子抖開,披在羅魅肩上。那臉雖然很臭,但動作卻細緻輕柔。
羅魅低著頭,肩膀不時輕抖兩下。從來沒有哪一次她覺得面前這張冷酷的臉很好笑,唯獨這一次,她一點都沒嫌棄他猶如散發著臭氣般的臉。
南宮司痕憋忍得難受,可又不好對她發怒,磨了磨後牙槽,才硬邦邦的問了句,「要多少時日?」
他就不信了,她還會一直來葵水不成!
羅魅抬起手,五指在他面前伸展開。
南宮司痕臉色又黑了一層。居然要這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