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朝奇緊抿著唇,眼中也有了堅定。娘說的都在理,等蔚卿王娶了羅魅以後,那羅淮秀的身份再不是普通人的身份,她就算想再嫁,想必蔚卿王也不會由著她丟人。而她能選擇的就是他們薛家,更何況,她是從薛家出去的女人,只要他不同意,誰敢打她的主意?
……
聽說樊婉身子抱恙,今早都沒去跟薛太夫人請安,從悅心院離開,薛朝奇就去了樊婉的院子。
「婉兒,聽說你身子不適?」一進樊婉的房間,薛朝奇就坐上她床頭,關心的詢問道,「好些了嗎?可有請大夫來瞧過?」
「好多了。」樊婉躺在床上,半眯著眼語氣很淡漠。
「那就好。」薛朝奇沒多想,主要是樊婉的氣色的確不好,蒼白無力,於是還關切的叮囑她,「你啊,一定是最近操勞過度才會得此病,以後有何事吩咐下人去做就是,別事事都親力親為。」
「老爺是嫌棄妾身管得太多嗎?」樊婉突然沉了臉,雖說有氣無力,但語氣明顯帶著一絲不悅。
「呵呵……」見她誤會,薛朝奇忍不住輕笑,「胡說,你為我薛家裡里外外操持,我感激都來不及,又怎會嫌棄?能有你這般賢妻,乃是我薛朝奇今生之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