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提起那晚的事,薛朝奇突然來火,臉都黑了一層,「你可知那些謠傳都是羅淮秀故意而為?」
「……」樊婉還流著淚,但卻停止了哭聲。
「婉兒!」不想她再對自己有所誤會,薛朝奇抓著她肩膀,重重的喚道,隨即將這幾日發生的事以及他想把羅淮秀接回薛家的目的一五一十的同她說了。
薛朝奇很清楚,羅淮秀同他眼前的女人根本沒有可比之處。雖說她們都是大家閨秀出生,但在性格以及對人待物上,他如今的夫人樊婉可是極具完美的。不管是以前的羅淮秀還是如今的羅淮秀,不管是她曾經的卑微膽小還是如今的潑辣狂傲,都沒資格做他薛朝奇的女人。哪像樊婉,品行溫柔嫻淑,做事進退有度,而且還為他生下一雙兒女,他自認為不是那種糊塗人,自己需要什麼樣的女人自己最為清楚。
聽他把話說完,樊婉眼帶淚光,撲倒他懷裡委屈的嗔道,「老爺,您怎不早說啊,害妾身都誤會您了。」
薛朝奇摟著她拍著她後背,沒好氣的道,「我不說了嗎,剛同娘商議還來不及同你說呢。」
樊婉溫柔的道著歉,「老爺,都是妾身不好,妾身不該胡思亂想的。」
見她識大體,薛朝奇沒生氣,反而多了幾分寵愛,「你放心,我薛朝奇絕對不會辜負你,讓羅淮秀回薛家,不過是為了薛家的利益而已,我同娘也已經商議好了,最多許她個平妻之位,這府里的事還是你說了算,絕對沒有人能取代你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