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薛朝奇就想過了,眼前的女人肯定不會爽快的跟自己回薛家,再怎麼也要故作矜持一番,所以對羅淮秀所有的反應他都沒放在眼中,還認真的點頭,「淮秀,我是認真來向你們母女贖罪的。我知道對我有很深的恨意,但我敢保證,等你們回薛家以後,我一定好好待你們。」
羅淮秀眯了眯眼,他精瘦的臉上確實寫著『認真』二字,甚至在原身的記憶里,他從未用過這般溫柔深情的態度同原身說過話,如今……
斂回思緒,她突然仰頭大笑,「哈哈……哈哈……」
她是真的在笑,不是那種自豪得意的笑,也不是嘲諷鄙夷的笑,而是猶如聽到一個天大笑話般情難自禁的笑。
見狀,薛朝奇臉色微沉,「怎麼,覺得我是在騙你?」
羅淮秀從椅子上起身,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擦眼角溢出的淚光,不僅把眼淚笑出來了,而且肚子都笑痛了。看著他逐漸難看的臉色,她喘了兩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薛大人,你這笑話真是太好笑了,我是情不自禁,你可別多心。」
薛朝奇一聽,有些來氣,「你這是何意?難道是覺得我誠意不夠?」
羅淮秀總算平靜下來,走到他身前再次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然後扭了扭纖細的腰身,很隨意的將身體擺出一個『S』型,頓時,裁剪合宜的旎地裹裙讓她曲線畢露,配上她挑高眉眼風情萬種的表情,輕呵道,「薛大人,我雖說是下堂婦,也貧困潦倒過,可你看看我現在,雖然稱不上嬌嫩,但也美艷多姿,論起身份地位,我雖然沒了家族傍身,但堂堂的蔚卿王卻即將成為我的女婿。就憑這兩樣,我羅淮秀要找男人那真是一抓一大把。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我雖算不上好馬,但我也不是劣畜,不可能連屎都吃的。」
聽到她最後一句,薛朝奇猛的拍桌而起,剛剛還溫柔深情的神色頃刻間布滿了怒氣,「羅淮秀!」
羅淮秀依然輕笑,目光在他瘦高的身體上來回移動,「薛大人,不是我羅淮秀不知好歹,而是憑我現在的條件,你薛大人還真入不了我的眼。你啊,還是回家好好陪你溫柔賢淑的嬌妻吧,可別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要不然難堪的不是我而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