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都懶理她們倆了,回頭朝門口的侍衛冷聲道,「多派些人手過來,務必看護好這裡的一切,倘若發現有可疑之人,先殺後稟!」
出這樣的事,他也有些責任,明知這京城有人不待見她們母女,卻忘了要加強防備。這陣子事多,他既要忙皇上交代的事,又要準備婚事,的確把這裡給疏忽了。
侍衛得令後快速的離開了。
對南宮司痕的安排,羅淮秀很滿意,她這女婿雖然面冷,嘴上也從來不討好人,但做起事來還是極為上道的。雖說人也就二十多歲,但處事大氣、霸氣、有魄力、有主見,跟她接觸過的年輕小伙子比起來,這女婿算得上百里挑一的人了。
她正準備拉著女兒說話,突然周曉從外面進來,見南宮司痕和羅魅也在,穩了穩神色才向兩人行禮,「參見王爺、參見王妃。」
不等羅淮秀開口,南宮司痕沉聲問道,「發生何事了?」
周曉低著頭如實回道,「回王爺,薛太夫人和羅太夫人在街口吵起來了。」
聞言,羅淮秀瞬間僵住,臉色也變了。
南宮司痕眸光微沉,冷冷的瞪著她,「她們爭吵與你何干?」
周曉解釋道,「王爺,不是奴婢多管閒事,而是兩位太夫人為我們酒樓的命案起了爭執。」
南宮司痕冷哼,「酒樓的命案與她們又有何干?」
周曉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王爺,事情是這樣的,薛太夫人聽說我們酒樓出了事,就帶著人過來想了解些情況,不想在街口碰到了羅太夫人,兩位太夫人話沒說上兩句就翻了臉面,甚至當街指罵酒樓的命案是對方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