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娘,我想回去了。」不再多看她們一眼,羅魅面無表情的開口。
「魅……王妃……」聽她要離開,羅太夫人一臉的不舍,老眼中又有了水光,剛剛同羅太夫人對吵的時候還一臉凌厲,此刻已經變得慈眉善目。
羅魅冷眼斜睨了她一眼,沒出聲。
南宮司痕沉著臉牽著她的手轉身,欲帶她離開。
羅淮秀也準備跟上他們,卻被人拉住手腕。她回頭厭惡的瞪著對方,「羅太夫人還請放手,我事多,可沒工夫跟你閒話家常。」
羅太夫人老淚縱橫,拉著她手腕怎麼都不願鬆開,「秀兒,娘想你了,娘這些年無時無刻不想你……都怪娘無用,要是娘當初不聽你祖母的話,你們母女也不會遠走他鄉……秀兒,娘知道你心裡有恨,你可以怨娘、恨娘,但求你別把娘推開好嗎?娘以後一定好好補償你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痛苦……秀兒……娘的秀兒……」
她一句句懺悔的話,加上痛心疾首、悔不當初的神情,這一幕可以說催人淚下、讓四周看熱鬧的人都為之感動和心酸。
南宮司痕和羅魅同時回頭,冷臉看著那張催人淚下的老臉。
眼看著圍觀的群眾一個個用那種責怪的眼神盯著自己,羅淮秀瞬間就發飆了,扯高了嗓門怒道,「咋的?你們是覺得我該原諒她?看熱鬧就行了,別一個個『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們可知道當年這些人是如何對我和我女兒的?我,羅淮秀,當朝尚書之女,曾為薛家之媳,身懷有孕之時夫家就妄斷我腹中孩兒為不祥之人,我懷胎十月,生下女兒當日就被夫家休出家門。可憐我母女走投無路,但生我養我的娘家卻以種種理由拒讓我進家門,還揚言宣告從此不再認我。在場的諸位,你們現在看到有人哭得傷心可憐,可你們知道我們母女這十八年來是如何度日的?這事攤你們身上你們會如何做?哦,對了,忘了跟大夥說一聲,昨日蔚卿王所娶的妃子正是我女兒,那個曾經被他們說成是妖怪的孩子!」
她這番激動又憤慨的話雖然簡短,但卻道明了事情真相,讓看熱鬧的人都為之大驚。
在場的人有不少年紀大些的,聽說過當年之事的人都忍不住點頭,甚至同身旁的人低頭交談,確認羅淮秀說的話屬實。
而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聽完後,一個個厭惡的眸光都投向了羅太夫人。明明是自己不要的女兒,現在人家過得好了又反過來哭求原諒,這分明就是活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