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淮秀冷呵呵的笑道,「你們心腸真好。」
樊婉抿笑不語,在丫鬟攙扶下優雅的在客椅上落座。
羅淮秀也沒立馬攆人,而是饒有興致的盯著她端莊溫婉的臉,「薛夫人,你這么子裝下去,不累麼?」
樊婉微微一愣,隨即輕笑道,「我出生名門,本應如此。」
羅淮秀嘲諷的撇嘴,「算了吧,在我面前你也別裝了,我這人最見不得假人假面。」
樊婉神色微變,美目中閃過一絲冷意。
羅淮秀看在眼中,冷笑中的嘲諷更深,「薛夫人,你應該知道你婆婆和薛朝奇的想法吧?怎麼,今日來是想幫他們當說客說服我回薛家?」
樊婉一臉溫柔大氣,「什麼說客不說客的,說得也太見外了。你為薛家生有一女,就算你人不在薛家,娘和朝齊也沒把你們當外人。自打你回京後,他們天天盼著你能重回薛家,只不過礙於面子不敢來找你而已。」
羅淮秀掩嘴笑道,「薛夫人真大度,估計這京城裡再也找不到像薛夫人如此溫柔賢惠、處處替夫家著想的女人了。」
樊婉抿笑不語。
羅淮秀朝自己左右看了看,「周曉,你先帶人去外面候著,我有些話想單獨和薛夫人說。」
周曉恭敬的應道,「是,夫人。奴婢們就在外頭,有何事您喚一聲就可。」
見狀,樊婉也不好留自己的人,同樣朝左右遞了一眼,「你們也都下去吧。」
兩名丫鬟也躬身退下,「是,夫人。」
很快,大廳里就剩下她們兩個女人。
論姿色,各有千秋,羅淮秀雖說沒樊婉身上那種古味的溫柔,但自信精明的性子讓她骨子裡就帶著一種傲嬌,只不過她不屑嬌柔,所以才會給人強悍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