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婉低著頭,委屈的擦拭著眼角,「娘,您別生氣,婉兒沒事的,不過是聽她說幾句而已。」
薛太夫人瞪了她一眼,「你啊,還反過來幫她說話!那羅氏的性子我還能不清楚?別說她罵你了,她連我都不放在眼裡的。你是沒看到今日她是如何羞辱羅家太夫人的,那可是她親娘,她照樣沒給半分情面。」
樊婉抬起頭,眼眶還紅紅的,但臉上的笑依然溫柔如水,「娘,您放心,兒媳不同她一般見識。只要她願意回到我們薛家來,兒媳受點委屈沒什麼的。兒媳並非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什麼事大什麼事小,兒媳分得清楚。只要是對我們薛家有益的事,兒媳赴湯蹈火都願意去做。」
薛太夫人看著她,滿眼欣慰。從軟榻上起身走到她身前,握著她手拍了拍,讚許道,「我們婉兒真是世上最貼心的媳婦,朝齊娶了你啊可真是他的福氣。連外頭的人都羨慕我,都說我們薛家有個溫恭賢淑的好兒媳,不僅貼心孝順,還處處為我們薛家著想,你是不知道娘每每聽到這些是有多高興。」
樊婉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娘,您別這麼說嘛,孝順您是兒媳的本分,婉兒是薛家的媳婦,自然要為薛家付出。」
薛太夫人滿意的點頭,老眼中的讚許更深。
想到什麼,她突然岔開了話題,「婉兒,澤兒今年就要參加科試了,他準備得如何了?」
提起兒子,樊婉輕輕蹙眉,「娘,我也希望他在科試中能獨占鰲頭,可您也知道,澤兒的性子……唉,他最近還常留戀那些煙花之地,我、我真擔心他這次科試會讓人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