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裡除了她的聲音,其他人全都沉默著,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她冷艷無雙的臉上。
薛朝奇父子僵硬的瞪著她,一時間無言以駁。而楊萬揚摸著下巴上灰白的鬍鬚,陷入了深思。
羅淮秀雙手環胸,也安靜了看著周圍所有的人,不插話那是因為她不想打斷女兒的思路,免得給女兒添亂。
而南宮司痕深邃的眸光落在自家女人身上,自她開始說話以後就一直緊緊盯著她。眼前的情況,又一次讓他對自己的女人刮目相看,比起她能醫會毒,她的巧舌如簧更是讓他驚訝不已。
他一直以為她不善言辭!
哪怕就是他故意惹她,她都只是簡短的罵他幾句,哪怕他有心同她說話,她也從來不侃侃而談。誰知道她居然如此能說會道……
這女人,平日跟個悶葫蘆般,難道是看不上他所以才不屑同他多話?
想到此,他眸光沉了沉,一絲不滿在心尖凝聚。
而羅淮秀似乎很得意,還拿手肘撞了撞他,無意中給南宮司痕心裡添了一把火,「女婿,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家乖寶特帥、特帶勁兒?我看你都看傻眼了!」
南宮司痕抿緊薄唇,冷颼颼的斜睨了她一眼。
羅淮秀壓根就沒看他一眼,又拿手肘撞了他一下,臉上的得意就跟炫耀似的,特誇張、特刺眼,只不過聲音壓得很低,「我跟你說哦,你別看我乖寶平日裡話不多,但做起正事來可一點都不含糊的。她以前在舞蹈班教舞的時候可厲害了,那些學生都怕她呢。不但如此,我乖寶還自學法律考了律師資格證呢!」
南宮司痕倏然睜大眼,仿佛聽到什麼驚悚的事一般,「她在何處教人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