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她冷血無情,她羅淮秀絕對不會承認。薛家不招惹她,她也不會遊說樊婉對薛太夫人動手。怪誰?怪每個人心底那隻『惡鬼』唄。
斂回思緒,她笑看著身旁的女兒,比起大拇指,「乖寶,幹得漂亮!」
羅魅淡淡勾唇,還不等她開口,突然腰間一緊,瞬間跌入南宮司痕胸膛中。緊接著她手中兩把匕首被奪走,『啪啪』被扔到了地上。
看了一眼那張冷酷迷人的俊臉,她突然低下頭當起了啞巴。
南宮司痕一手摟著她,在寬大的衣袖掩護下不著痕跡的將她身子檢查了一遍,只除了袖口裡摸到幾根細長的銀針外,沒再發現匕首。有時候想想還挺滲人的,她放那麼多東西在身上,若哪天他們親熱下不小心傷著了該如何是好?
瞅著他霸道的摸樣,那滿臉的占有欲讓羅淮秀有些看不慣,「我說女婿,你能否矜持些?」
南宮司痕臉黑的瞪向她,這是他的妻子,難道還不許他碰?
羅魅在南宮司痕懷中輕輕的抖了抖肩膀,然後將他推開,眸光看向薛朝奇他們消失的方向,「我們也去看看吧。」
南宮司痕擰眉,「有何好看的?難道他們比為夫還好看?」
他這話一出,羅魅沒反應,反而是羅淮秀誇張的抖了抖手臂,「矮油,肉麻死我了,惡寒……」
她打著冷顫朝楊萬揚走去,笑道,「楊大人,辛苦了。待真兇歸案,民婦一定登門答謝。」
楊萬揚趕忙拱手道,「夫人客氣了。捉拿真兇乃是楊某的本分,夫人不必言謝,反而應當是楊某感激王妃和夫人,多謝王妃和夫人出手相助,否則楊某也交不了差。」
羅淮秀掩嘴笑道,「楊大人也是個會說話的人,其實小女啊笨拙得很,又很害羞,這次是替我感到委屈所以才特彆氣憤。楊大人別放在心上,就當幻覺、幻覺哈……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