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又沒有眼瞎,她當然看得出來薛柔眼中的愛慕之情,還有那種想得又得不到的恨意。
南宮司痕斜睨了她一眼,摟著她肩膀的手臂收了收,沉聲道,「她喜歡誰同本王無關,難道喜歡本王本王就該對她施以好臉?」
羅魅抿了抿唇,側眼看向他摟著自己的手,突然問道,「剛剛碰到她沒有?」
南宮司痕怔了怔,隨著她眸光也看著自己的手,但回得還是比較乾脆,「並無同她接觸。」
羅魅點了點,「嗯,若是碰到了就回去洗洗,若是沒碰到就算了。」
南宮司痕眼皮抖了抖,若他真碰到了薛柔,怕不是單單洗洗就能算是的……
看著自己無辜的手,他心裡突然間生起一絲『好險』的感覺。
……
樊婉被衙役帶走了,不止當著全府人的面,還從羅淮秀身邊走路。
直到她人被帶出太史府許久,羅淮秀腦子裡都還迴蕩著她含恨的聲音,「羅淮秀,你會不得好死的!」
反覆想著這句話,她反覆的冷笑。
她羅淮秀要是怕死,也不敢做這麼多事!
看著女兒女婿返回來,她趕緊向女兒招呼,「乖寶,快來,我們該回去了,灶里還燉著補湯呢,咱們回家喝補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