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桌豐盛的菜餚,南宮司痕眼刀剜著羅淮秀,那真是憋了一肚子氣。
估計他是這世上最不受丈母娘待見的女婿了……滿桌的菜就沒問他一句『你愛吃什麼』。
眼看著羅淮秀為女兒盛第二碗雞湯了,而自己身前的碗還是空的,他終於忍不住乾咳起來,「咳咳咳!」
羅淮秀總算把目光轉移到他身上,瞅了一眼那張黑氣沉沉的俊臉,然後又低頭看了看碗裡的雞湯,突然鄙夷的道,「桌的菜多的是,自己不知道夾啊?這湯是給我乖寶特意熬的,專門補身的,等乖寶喝了才能給我生大胖孫孫,你一個大男人爭什麼?」
聞言,羅魅猛咳,「咳咳咳……」嘴裡那塊雞肉險些把她嗆死。
而南宮司痕聽完後臉上的黑氣突然就沒了。見羅魅嗆著,他忙伸出手替她拍背順氣,又從羅淮秀手中把盛有雞湯的碗奪到自己手中,待羅魅停止咳嗽後,舀了一勺湯親自送到她嘴邊,「吃了!」
羅魅頭上的黑線都快掉雞湯里了。看著他嚴肅的臉,跟下命令似的摸樣,她沒好氣的瞪著他,就是不張嘴。
母親的玩笑話聽聽就是了,這傢伙居然當真?他們都沒行房,哪來的孩子?
可南宮司痕又嚴肅的開口,「多吃些!」
羅魅黑線變冷汗。母親餵她那是母親疼她,可他這摸樣,擺個冰塊臉,要不是這碗裡的雞湯是母親熬的,她都要懷疑這人在逼他喝毒。
但架不住他逼人的氣勢,她還是張嘴把那勺雞湯吞了下去。
見女婿會來事,羅淮秀很滿意,趕緊又把桌上那盤清蒸魚端起,又要開始餵女兒魚肉,「乖寶,快嘗嘗娘做的魚,這大冷的天捕魚的人少,娘好不容易才碰到賣魚的,頭兩日就買回來在家餵養著,就等著給你吃了。」
羅魅嚼著雞肉,看看左邊的男人,又看看右邊的那盤魚,第一次因為吃東西而感到頭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