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淮秀雙手握拳,「他光說有個屁用!鑰匙那丁紅芸找一堆藉口死活要霸占著,王爺也拿她沒撤。乖寶,我跟你說,你別不當回事,丁紅芸是不可能主動把掌事權交出來的,就算你們問她要,她有可能會說『你年輕,啥事都不懂』這些話,這種戲碼我清楚得很。她要是你親婆婆都無所謂,但她只是一個姨娘,就算你同意她掌權,我也不會讓我的乖寶被她管著。所以一旦她回來,你就要威脅王爺去逼她,若王爺逼她都無用,你就回來告訴娘,娘幫你宰了她!」
她說的話羅魅從來沒懷疑過,母親經歷多,說她見多識廣一點都不虛。只是這件事上,羅魅覺得她說得有些誇張了,「娘,你放心吧,我知道該如何做。」
羅淮秀還是不放心,繼續給她灌輸奪權的思想,「乖寶,這事一點都不能馬虎,也不能敷衍了事。不當權的女人日子可不好過,到時候少不了看人臉色、受人委屈。這事啊,回頭我還要跟南宮那小子說說,不讓你當家做主,我就去蔚卿王府把你搶回來!」
正說著話呢,大廳的門突然被打開,南宮司痕和安一蒙從裡面走了出來。
羅淮秀這才收了聲,而羅魅則是安安靜靜的站在她身旁看著那兩人背著手走過來。
「夫人,打擾了。」走到她們身邊,安一蒙拱手施了一禮。
「安將軍太客氣了。」羅淮秀堆著笑,這一次見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溫柔大方,甚至還有些熱情,「我這地方簡陋,安將軍若不嫌棄,以後可常來坐坐。」
她這話一出,安一蒙和南宮司痕皆是沉了臉,就連羅魅都微微張嘴愣神般看著她。哪有一個單身女人如此邀請男人來家裡坐的?
南宮司痕回過神,朝安一蒙道,「安將軍,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
對這個岳母,他算是真服氣了!知道她性子是如何的倒不會多想,不了解她的怕是會認為她不守婦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