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越看越捨不得移開視線,見過她冷漠生疏不近人情的樣子,也見過她無懼生死、從容不迫的樣子,還見過她張牙利嘴比夜叉還冷厲的樣子,可這般純和靜美的摸樣卻極為罕見……
這個女人,真不知道她到底還有多少張面孔?
一下午的時光過得很快,溫暖的陽光逐漸退去,初冬的寒意襲來,羅淮秀這才讓周曉去廚房把飯菜熱熱端上了桌。
中午的菜做得有些多,倒不是羅淮秀鋪張浪費,而是打算好了晚上吃剩菜剩飯,如此一來,能節省不少時間陪女兒。
南宮司痕也沒說什麼,肯定是母女倆吃什麼他就吃什麼。在這個有別於尋常人家的家中,他這個做女婿的根本就沒地位,別說講究了,那真是連一句嫌棄的話都不敢提。
就在一家人剛用完晚飯,羅淮秀正吩咐周曉收拾桌子,墨白突然來報,「啟稟王爺,丁側妃和二少爺回京了。」
南宮司痕朝他看去,眸中帶著一絲冷意,「知道了。」
羅魅也沒什麼反應,蔚卿王府也是那對母子的家,他們回來就回來吧,只不過比預料中的時間早了幾日而已。
倒是羅淮秀很不爽,嘴裡念叨,「不是聽說還要好幾日嗎?趕得這麼急做何?」
墨白低下頭沒敢搭話,他只是負責傳報而已,並沒有別的意思。這位老夫人連王爺都拿她沒撤,他一個護衛哪敢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