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性子急你是知道的,這事我也做不了主,還是你自己看著辦吧。」
「此事我心裡有數,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再讓她過來。」南宮司痕沒怨羅淮秀多管閒事,反而默許了她的想法。
「我覺得此事並不好辦。」羅魅也沒掩飾心裡的看法,冷肅的望著她,「丁姨娘在府中掌管了近十年,要她突然交權,只要腦子正常的,都不可能答應。」
「那倒未必。」南宮司痕嘲諷的勾了勾唇,「就算她勞苦功高,她不過是我父王的一名側妃。如今我已娶妃,若不讓她交權,我南宮司痕豈不是平白遭人笑話?」
看他說得輕鬆,羅魅輕搖了搖頭,「女人心難測,你莫太輕視女人了。」
南宮司痕橫了她一眼,「你就如此小看我?」
羅魅撇嘴,「我哪敢哦。」
南宮司痕沒好氣,她是沒小看他,只不過從未把他裝進心裡!
抿了抿薄唇,他才低沉道,「丁氏這些年做了不少手腳,我心裡早有數,只不過礙於家醜不想同她計較而已。她貪的那些財物對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我既不看在眼中,自然就沒追究的必要。」
他話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羅魅看著他,眼中都有忍不住的驚訝,「你的意思是她私吞了不少家產?」
南宮司痕抿著笑,雖不語,但也默認了。
見狀,羅魅鄙夷的撇嘴,「你可真大方!」
見她嘲諷,南宮司痕有些不悅,就在他剛要開口時,羅魅抬手突然制止他發言,「行了,這事我不提了,也沒興趣提了。這個家是你的,你願意怎麼做都是你的事,我不方便插手。」
她話里的氣性南宮司痕怎會聽不出來?當即黑了臉,並把她拽到自己腿上,摟著她纖腰輕斥道,「就舍一點小財而已,她私吞的那些為夫真沒放在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