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閒著,回家後就讓周曉去了一趟薛府和安府。
在家用完午飯,剛準備離桌就聽丫鬟來報,說薛朝奇來了。
羅淮秀讓人將他請去了大廳里,然後回房補了個妝,又換了一身明艷的衣裙,這才帶著丫鬟不慌不忙的去大廳見客。
「你們都在外候著。」走到廳門口,看著在椅子上等得不耐煩的男人,她優雅的對左右丫鬟揮了揮手。
「是,夫人。」丫鬟退到了門兩側。
羅淮秀這才邁著小蓮步,扭著婀娜的腰走進大廳。
「薛大人,來得真快。」她臉上堆著微笑,優雅又不失嫵媚。
薛朝奇直直的看著她,一點都沒避諱。對他來說,這個女人雖說被他休了,但不管怎樣,她曾經也是自己的女人。
平心而論,這個女人收斂了那些暴躁惡劣的脾氣,還是有她迷人之處。褪去了當年那些青澀和膽怯,如今的她猶如脫胎換骨般,渾身都釋放著一種迷人的光彩。她摸樣沒變,但氣韻變了,變得更加成熟有味,眉眼間那種嫵媚之色尤為明顯。
他也承認,當初休她是有些衝動,有一半原因是母親干涉,另一半原因是他年少不知珍惜。如今看在女兒的面上,他可以反悔收回休書。如今樊婉已被貶為妾,府里正好缺個夫人,讓這羅氏重掌太史夫人之位也正合適。
看著她妖嬈走進,他難得擠出一絲笑,「可是想通了?」
羅淮秀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有意無意的拋著鳳眼,狀似不懂,「想通什麼?薛大人可否說明白點?」
薛朝奇沉了沉臉,「讓你同魅兒回薛家的事,可是想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