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蒙微微眯眼,犀利的眸光在她臉上流轉,沒有一絲雜色,只是打量。
「夫人說完了嗎?」他冷聲問道,不管是眼裡還是身上,幾乎都是冷冽的氣息,不待見她的態度再明顯不過,「若說完了,夫人就請回吧!老夫明日還要早朝,恕不便待客。」
「你就這麼急著趕我走啊?」羅淮秀皺眉,一臉的不爽。」
「夫人可知男女有別?」安一蒙嗓音微沉,眼中也多了絲諷刺。
「別什麼別啊。」羅淮秀白了他一眼,「我誠心誠意來道歉,你這態度,不等於我來白了嗎?我就是因為覺得心虛愧疚所以才深夜前來,你這樣讓我回去,我還不是沒法安心!」
「不需要你道歉。」安一蒙冷聲道。哪怕她臉上真有那麼一絲愧色,他剛毅的臉依然沒有軟和的跡象。
「那怎麼能行?」羅淮秀突然起了身,還不滿的拍桌露出一抹凶樣,「我羅淮秀雖不是江湖人物,但也混了那麼多年江湖,雖然我也不是正派人,但我也講『仗義』。你幫我應付了薛朝奇,也得罪了她,這個人情無論怎樣我都會還你。」
「還?」安一蒙突然冷哼,「你拿什麼還?」毀的可是他名聲!
羅淮秀狠狠的吸了一口氣,突然摸到腰間快速的解開腰帶--
安一蒙猛然睜大眼,如同下午一樣,震驚得臉色都變了。
而羅淮秀那真是帶著誠意來的,連衣服都穿得極為單薄,這外衫一扯開,裡面就顯出了紅色的肚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