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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淮秀雖然搬到了蔚卿王府,但心裡還是惦記著酒樓的裝修。用她自己的話說,她就是個操勞的命,歇個一兩日還行,真要閒適在家,她也待不住。雖然現在吃住都是女婿的,可外面賺的銀子是她自己的啊,誰會嫌自己銀子多的?
羅魅也不放心她一個人去酒樓,趁南宮司痕早朝未回,一早就陪羅淮秀去了酒樓。
酒樓裝修被毀的事,官府還沒追查到是何人所為,那死人的事也沒結案。儘管如此,羅淮秀還是決定按計劃走,讓做工的人回去休息兩日後就又開工了。
誰是元兇其實她心裡也有數,只不過沒證據而已。她現在也不急著報復,人家要對付她早晚還得出手,這帳先記著以後一起算也一樣。總不能因為某些人一次威脅就變成縮頭烏龜吧?那可不是她羅淮秀的作風。
酒樓做工的人有條不紊的忙活著,母女倆樓上樓下走了一遍,沒發現異常後,就去逛大街了。
她們算是偷著出府的,穿著打扮就跟以往一樣,並不顯眼和招搖。怕南宮司痕回來找不到人,母女倆決定買點小東西就回府。可就是這麼一點時間,居然也能碰到讓羅淮秀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的人。
而且還是兩個!
看著迎面而來的安一蒙,羅魅微微一愣,還不等她回過神呢,羅淮秀拉著她就轉身,「乖寶,走,那邊有家胭脂鋪,我們去——」
她話還沒說完,突然就停下了腳步。
羅魅抬眼往前一看,臉色瞬間變冷。這京城會不會太小了?逛個街而已,居然能同時遇上安一蒙和薛朝奇。
前面一個,後面一個,都帶著隨從朝她們走來。
就在羅魅猶豫往哪邊走時,突然羅淮秀鬆開她的手,轉身就朝安一蒙跑去——
「哎喲,一蒙,你怎麼也出來了?你是不是特意出來找我的?真是的,你讓人帶個話就行,怎麼能讓你親自出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