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這才放過她。想到另一件事,她覺得有必要說出來,「娘,丁姨娘說明早就讓人把府里的帳目給我看,讓我先熟悉熟悉。」
提到這事,羅淮秀立馬來勁兒,「乖寶,她有沒有說何時把鑰匙交給你?」
羅魅淡淡搖頭,「娘,此事急不來的,王爺說沒必要逼她。」
羅淮秀瞪眼,「啥叫不逼她?南宮那小子會不會辦事?」
知道她性子急,羅魅低聲安慰道,「娘,別管她什麼時候把鑰匙交給我,眼下還是先看看府里的帳再說吧。丁姨娘這些年怕是吞了不少東西,我若接手這府里的事,總得先把帳查清楚。」
羅淮秀白眼,「還用說嘛,管這麼大個地方,不撈油水的是傻子。南宮司痕別的收入不清楚,僅他每年的俸祿就夠人眼紅了。更何他身份地位高,巴結討好他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想那些人送禮會送普通玩意兒?我要是丁紅芸我也貪,說不定比她貪得還多。」
羅魅冷汗,「娘,你小聲些。」雖然是大實話,可被人聽去了也不好。
羅淮秀瞅了瞅房門外,跑去把房門關上後,這才拉著女兒坐到桌邊,認真的給她說道,「乖寶,我跟你講,丁紅芸這麼爽快的把帳本給你看,那帳不用說,肯定是假帳。等明日啊我跟你一起看看,看她到底撈了多少。咱們也不做缺德事,但這帳一定要了解清楚,否則一旦你接手,要是有死帳、壞帳可都得算在你頭上。」
羅魅眯著眼點頭,「娘,這我清楚。」就是不想替丁紅芸背黑鍋,她才想讓娘幫忙。
關著房門,母女倆說了許久的話。對古今合璧的羅淮秀來說,除了懂得些經商之道外,對這家宅後院的事也是門門清,如今女兒嫁到了這種深宅大院來,她是恨不得把自己懂得東西全裝在女兒腦袋裡。
倒不是羅魅笨,而是她早前的保護欲望太重,幾乎不跟羅魅提京城裡的那些事,一來真沒打算把女兒嫁到高門大戶里,二來她自己也反感大宅里的那些勾心鬥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