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樣乾乾淨淨的他,她沒有多疑的心。而且就算他要偷腥,也不可能選在書房那樣的地方。她生氣,只是氣不要臉的人太多了。
羅淮秀可是一點氣都沒消,有人給她乖寶添堵,不出氣她哪裡能甘心的?
「乖寶,我看那顧巧英也是個賤逼子,也不知道丁紅芸發現沒有。你說,這事要讓丁紅芸知道,顧巧英還能好過不?」
羅魅面無表情的開口,「娘,你要真讓我說,我倒懷疑這是丁紅芸指使的。」
聞言,羅淮秀瞬間睜大眼,壓根不信,「乖寶,這不可能吧?丁紅芸有那麼變態?會讓自己的兒媳去勾引其他男人?」
羅魅白眼,「這也說不定。」
羅淮秀忍不住爆粗,「臥槽!要真是這樣,那丁紅芸可就不是個東西了!」頓了頓,她認真看著女兒,「乖寶,你怎麼會這麼想的?」
羅魅抿了抿唇,「直覺而已。」
……
靜雅院——
看著跪在地上委屈流淚的兒媳,丁紅芸非但沒一絲心疼,反而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
「讓你辦點事都辦不好,你還有臉哭?」
「娘……」顧巧英捂著臉哆嗦的看著她。
「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丁紅芸怒指著房門外,冷聲喝道。
「嗚嗚……」顧巧英從地上爬起來,低著頭跑了出去。
丁紅芸氣呼呼的坐到軟榻上,越想越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