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額頭掉下黑線,冷颼颼的睨著她,「娘,那顆大白菜不會就是我吧?」
羅懷秀乾咳了一聲,繼續罵,「那小子太不厚道了,有錢給別人使,對我們娘倆摳得要死,等我看到他,非罵臭他不可!」
羅魅抽了抽嘴角,「娘,你不是收了人家的聘禮麼?」
羅懷秀冷哼,一臉的鄙視,「就他那點聘禮,我敢說同丁紅芸貪污的比起來,差遠了。」
羅魅無語,「……」總有一種母親在賣她的趕腳。此刻,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娘,那隻金簪還在嗎?」
羅懷秀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在呢在呢。」
羅魅抿了抿嘴,認真對她道,「娘,能否把金簪給我?」
羅懷秀不解,「怎麼了?」她不是嫌女兒小氣,只是好奇女兒怎麼突然提那個玩意兒。
「娘,那金簪留不得。你不知道,那是南宮司痕偷偷放我箱子裡的,我也是才知道他當初把金簪當成了定情信物給我。」
「啥?」羅懷秀驚訝,她一直都以為那是女兒買的。聽女兒這麼一說,她頓時有些尷尬,「乖寶,你咋不早點說呢?臥槽!還好沒人知道,要不這臉就丟大發了!」人家給女兒的定情信物她霸占著,說不出不得給人笑話啊?
「乖寶,你等著,我這就去把金簪拿來。」語畢,她已經提著裙子走出了大廳。
羅魅抿著唇起身跟了出去。金簪的事她沒打算給母親說,畢竟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不是怕母親霸占,而是怕這金簪給母親帶來禍事。萬一有人知道這金簪的秘密,母親還有活路嗎?連皇上都惦記的東西,更別說其他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