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墨白只是抱了她一下,很快就放開了。無視慧心那張羞紅的臉,他放開手後就朝另一頭走遠了,而且邊走邊搖頭嘀咕,「抱女人也就這樣,除了香一點外,沒覺得哪裡好啊!乾巴巴的,跟抱竹竿一樣。」
此刻的他只是想體會抱女人的感覺,壓根就沒認真想過自己抱的女人還不是女人,人家只是一個女孩而已……
廳門外,慧心耳根到脖子都是通紅的,細嫩的臉蛋如同燙熟的蝦皮般,看著那個逐漸走遠的男人,腦子裡嗡嗡亂成了一團。
墨護衛到底要做何啊?
。。。。。。
羅懷秀一回房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雖說她不懼怕同安一蒙見面,可到底還是尷尬,畢竟那人同她有過『兩夜情』。她說大實話,一見到他就會忍不住去想那些光溜溜的情景。不是她有多色,而是一種下意識的感覺。
就在她準備把針線籃子拿出來做點針線活時,突然房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夫人,您在裡面嗎?」
羅懷秀頭也沒回的喚道,「進來吧。」
房門被人推開,然後又被關上了,羅懷秀背對著房門隨口道,「何事啊?不是說了嗎午膳不用叫我,我今日就在房裡用,做好了給我送來就是。」
背後沒人應聲。
羅懷秀愣了一下,隨即扭頭,而這一看直讓她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你來作何?」
安一蒙背著手朝她走了過去,在她對面的凳子上坐下,瞪著她的目光陰陰沉沉的。
羅懷秀拉長著臉,罵也不是,攆也不是。總不能把人都吸引過來看他們笑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