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氏!」安一蒙沉著臉喝道。
「安將軍你聽我說。」羅懷秀抬手打斷他,「我羅懷秀命賤,別說做你的夫人了,就算做一個侍寢的女人,我也知道是我高攀了你。說實話吧,我並不討厭你,所以我現在還能心平氣和的同你說話。如果我們的關係就此打住,可能以後再見面我也會把你當朋友,但如果你還有其他想法,我想我肯定會像討厭薛朝奇一樣討厭你。安將軍,請吧,這裡不適合你出現。」
語畢,她面無表情的走到房門口對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安一蒙鐵青著臉走向她,但卻不是離開,而是突然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冷聲問道,「為何?既然你不討厭我,為何又要拒絕我的好意?」
羅懷秀勾了勾唇,笑容掛在臉上嫵媚迷人,可那雙漂亮的眼中卻暗藏晦暗,渾濁無光,「安將軍,我很髒的,不管心裡還是身體都是髒的,這樣的我你怎能要?你不願給我正妻之位,不正是因為嫌棄我髒嗎?」
安一蒙緊抿著薄唇,斂緊的雙目沉冷得有些可怕。
羅懷秀低下頭看著他的大手越收越緊,甚至能感覺到他挺拔的身體在輕顫,但很快,那大手還是放開了她的手腕。她沒有抬頭,只感受到他離開時留下來的那一道寒冷的氣息。
嘴角掛著冷笑,她轉身將房門關上……
她真沒有胡說,哪怕安一蒙貪戀她的身子,可他內心裡還是嫌棄她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