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囧,「……」摸著南宮司痕腰上的軟肉掐了又掐。
南宮司痕將她雙手捉住,舉高。看著那雙手尖利的指甲,突然惡狠狠的道,「回去給你扒了!」
羅魅撇嘴,「你不還不如說回去給我剁了呢。」
南宮司痕剜了她一眼。
知道他醋勁消了,羅魅也鬆了口氣,將頭靠在他肩膀上,對著他脖子輕道,「別再動不動就吃醋,否則我會認為你很幼稚。遇上你之前,我沒跟任何男人有扯不清楚的關係,你是我唯一的男人,也是最後一個男人。」
她最後一句話說得嚴肅認真,可卻無形的取悅了南宮司痕。低下頭在她紅唇上啄了好幾下,深邃的眸光里都帶著一絲笑意。
他當然相信她說的,自己的女人是何德性他還不清楚?一般男人沒點本事能得到她?不管江離塵和安翼是如何同她們母女相熟,他只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而且是他費勁了心思娶到手的。
馬車猛得停下,車內夫妻倆反應不及,要不是南宮司痕一手撐著車壁一手摟著羅魅,兩人怕是要被甩出車裡。
「發生何事了?」南宮司痕瞪著帘子外怒問,下意識的將羅魅護在懷中不讓她動彈。
「回王爺,出事了!」墨白已經跳了下去,並急聲呼道。
南宮司痕傾身將帘子掀起,這一看瞬間臉色大變。
馬頭前躺著的不是別人,而是他安排在羅淮秀身邊的暗衛。一共兩名,這只是其中一個人。
「王爺,他落氣了。」墨白彎身探了他的呼吸,沉著臉回道。
「回府!」南宮司痕冷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