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瞥了他一眼,有些嫌棄他笨,於是把答案直接說了出來,「我是說墨冥汐的傷口是自己造成的,不是別人弄的。」
聞言,南宮司痕臉色一沉,「真有此事?」
羅魅白眼,「我騙你做何?」
南宮司痕緊抿著薄唇,突然沉默起來。
羅魅臉色也不好看,不僅因為這事蹊蹺,還因為墨冥汐是墨白的妹妹。
她那傷在告訴別人是她拼命救了母親,可是在她眼中,墨冥汐的傷只代表一個意思——她是綁匪的同夥。
可這樣的結論卻站不住腳,她們母女跟她無冤無仇的,她為何要對付她們?而且她還是墨白的妹妹,那就應該是蔚卿王府這邊的人。
看著神色難看陷入沉默中的男人,羅魅輕道,「可能是我多心看錯了,你也別想太多。墨白既是你貼身護衛,我自然也相信他妹妹不是壞人。」
南宮司痕『嗯』了一聲,雖然如此,他眸中依然有著沉冷的寒光。
羅魅從他腿上起身,「我要去娘那裡,不看著她醒過來我不放心。」見他沉著臉沒反應,她抿了抿嘴,彎下腰將他大手握住,往上拉。
南宮司痕眸光忽閃,看著她白皙的小手,反手一握,這才從椅子上起身。
她從來不會要求他過多陪伴,但偶爾一些小動作卻能暴露她的心思,讓他知道她對他有著不一樣的依賴……
……
夫妻倆剛過去羅淮秀就醒了。
母女倆都有些激動,特別是羅淮秀,抱著女兒又哭又罵,哭是因為喜極而泣,罵當然是罵那些綁架自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