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二公子帶來!本王要親自見他!」
門外的侍衛趕緊應聲,「是,王爺。」
丁紅芸抬起頭,紅腫的雙眼看著他,「王爺,志兒受了重傷,現在都人事不省了……嗚嗚……」
南宮司痕冷哼,「受傷?看來人家還是留了情面的,沒把人打死。」
丁紅芸驚愣,臉上露出不滿,「王爺,您怎能如此說?」
南宮司痕冷眼瞪著她,「怎麼,只准他在外面行奸作惡,難道本王還無權指責?丁姨娘,人家沒報官已是給了本王顏面,難道南宮志姦淫人家女兒,本王還要替去他殺人滅口不成?」
丁紅芸瞪大眸孔,似是沒想到他居然如此說話,「王爺,他好歹是你的兄弟,您怎能說出如此無情無義的話?就算志兒再有不對,可是他也沒說不負責任。」
聽到這,羅魅都忍不住笑了,不過是極為諷刺的冷笑,「丁姨娘,在你眼中,是不是只要你兒子看上誰都可以先下手糟蹋了再說?」
丁紅芸臉色瞬變,緊咬著唇瞪著她。
其實吧,如果她不在自己面前出現,羅魅還是能接受她的,反正眼不見心不煩。可這種不要臉的事她親眼所見,只要良心未泯都不可能看得下去。
恨她?憑什麼恨?跟他們這樣的母子待一個屋檐下,她才該恨。見過噁心的,就沒見過這麼噁心的。
很快,南宮志被侍衛抬到了大廳。
如丁紅芸所說,他的確受傷不輕,鼻青臉腫的都快看不出原貌了,閉著雙眼在木板架子上痛苦的扭來扭曲,粗氣也很嚴重,像是隨時會扳掉氣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