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突然,一道驚訝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這發生了何事啊?怎麼哭得這麼悽慘?是不是死人了啊?嘖嘖嘖……這誰啊被都打變形了,哎喲我的娘耶,真嚇人啊!」
「羅氏,你住口!」聽著羅淮秀誇張的聲音,再看到她幸災樂禍的樣子,丁紅芸咬牙切齒。
「丁姨娘,你這是做何呢?」羅淮秀不怒反笑,指著木板架上鼻青臉腫的人問道,「這……這是你兒子啊?哎喲,咋變成這幅摸樣了?」
丁紅芸死死的盯著她,紅腫的眼裡像是蘸了毒汁一般陰沉。自己的兒子受傷,本來她就氣恨,此刻還有人嘲笑挖苦,她哪裡能忍受得下去。
可以說南宮志這一受傷,幾乎把她渾身的戾氣都激出來了。加之南宮司痕一副任由她兒子去死的摸樣,她更是恨不得把這裡的人都殺了解氣。
羅淮秀可沒在乎她如何恨,同江離塵道別後,一回府就聽到勁爆的消息,她哪有不好奇的?更何況,地上躺的人禽獸不如,她是女人當然看不慣這種奸**人的畜生。
「丁姨娘,不是我說,你瞧你兒子被打得……哎呦,我看著都疼啊。這麼嚴重不知道還有沒有救哦?」真不是她落井下石,而是她盼著這對母子早點去死。
做出這樣的事,整個蔚卿王府都為他們蒙羞,連她這個白吃白住的人都沒臉出去見人了,更何況她乖寶還是這府里的王妃。這讓她如何看得下去?
眼看一個個都對兒子的傷無動於衷、甚至還落井下石,丁紅芸激動的大哭起來,「你們怎麼能如此對待我兒?我兒年幼不懂事才犯下錯,你們……你們太無情無義了……嗚嗚嗚……」
羅淮秀『嘖嘖嘖』的朝南宮志靠近了一些,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丁姨娘,你兒子都娶了媳婦了,怎麼還叫年幼啊?他要是不懂事,怎麼能跟女人做羞羞的事呢?」
丁紅芸猛的從地上起身——
原本她只是想把羅淮秀拉走,不讓她再接近兒子。但沒想到動作過大,起身有些兇猛,再加上跪在地上有些腿麻,這一起身就沒站穩,直接朝羅淮秀撲去。
「啊——」羅淮秀也沒想到她會一下子轉身,見她撲來,下意識的往後踉蹌。
「娘——」羅魅臉都嚇白了,但見一抹身影突然衝進來,這才拍胸緩氣。
羅淮秀自己都以為會跌倒,可背後突然生了一堵牆當她擋住,不僅如此,那牆好像還是熱乎乎的。她穩了穩身,回頭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