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女人的確不同於尋常女人,在榆峰縣初見她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別看她只是一介女流,可那暴躁的脾氣、倔強的性子、死不服輸的德性,別說其他女人能比,就是一般男人都比不過她。
再看看她做的事,哪一件是正常女子所做的?
目光陰沉沉的盯著她小腹,他鬆開緊握的拳頭,突然軟了語氣,低沉道,「我對你沒有惡意,只是不想你孕中受累,更不想你遭人白眼閒話。孩子也是我的,我願意負責,也定會妥善安置你們母子。」
為了表明自己心誠,不想讓她誤會他是在逼迫她,他走到桌邊坐下,隔著一張桌子同她對視。
羅淮秀也將匕首從肚子上拿開,坐在床邊,冷著臉同他說話,「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說過,我命賤,受不起你給你的榮華富貴。」
安一蒙沉著臉瞪她,「你非要如此嗎?難道你就不想要一個名分?就算不為自己打算,那也該為孩子打算!」
羅淮秀嘲諷的揚唇,「這有什麼好打算的?我又不是別的女人,非要靠著男人才能活下去。生孩子我也不是地第一次了,我女兒這麼大也是我一個人拉扯大的。你看她現在過得日子,難道不好嗎?誰說孩子沒爹就過不下去?我羅淮秀有勇氣生,那就有底氣養。」
安一蒙又忍不住捏緊拳頭,臉繃得死緊,目光跟利劍般直射向她。
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已經被這女人氣得說不出話了!再同她多說下去,他真怕自己撐不住,不是掐死她就是被她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