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番欣喜的感言讓安一蒙臉上都多了幾分愉悅,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的確,他們安家是太冷清了。他常年在外征戰不覺孤獨,今年戰事少,他留京的時間多了,加之翼兒忙於邊塞要事,也時常不在家,這份清冷不提也罷,一提及的確讓人倍感心涼。
同羅氏發生那樣的事,純屬意外,別說他不近女色,就算他府里缺女人他也從來沒想過會同她……
事後,他也想過負責,反正府里清冷,接到她府上住下並不成問題。可他又沒想到,那羅氏居然拒絕了他。還要他忘記發生過的事,彼此橋歸橋、路歸路。
她不願跟他,也無妨,反正事起因她,也是她不要他負責,他也不覺心虧。
可沒想到意外再次發生了。那女人月事沒來……
從蔚卿王口裡得知這消息時,他是又驚又怒。驚的是她有可能懷上他的子嗣,怒的是這等大事居然不是她居然隱瞞著。
他承認,他的確沒有迎娶她的打算。不,應該說他沒有迎娶女人的打算。既然她也不願意跟隨他,那就隨她去了。可如今,她要是真懷上了他的骨肉,他如何能坐視不管?
那是他的骨血,安家的子孫,也是他安一蒙第一個親生子,他如何能讓孩子流落在外?
可那女人實在可惡,可惡到他真想掐死她!
她不願跟隨他也就罷了,居然還用利器做要挾,寧可傷害孩子也不願讓孩子認祖歸宗。試問,天下間還有比這更可惡的女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