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雖有大義滅親的想法,可照他說的那樣等人傷好後去自首,那也等得太久了。
南宮司痕沉著臉沒搭話,估計也沒想到南宮志會傷得如此重。
羅魅見他不說話,也沒理他,只是朝墨白問道,「那家姑娘怎樣了?」
墨白低頭回道,「回王妃,那家人知道二公子的底細,所以也沒敢報官。至於那位姑娘,屬下也不清楚她是否安好。」
羅魅垂眸沉默了片刻,然後對他道,「去庫房支一筆銀子,再帶上一些禮物去那位姑娘家中看看。就說是王爺的一點心意,順便跟他們說一聲,此事王爺會做主,絕對會還他們一個公道。」
墨白抬起頭,有些驚訝的看著她,「王妃,這、這合適嗎?」
羅魅冷聲道,「有何不合適的?這是王爺和我都應該做的。此事雖是南宮志惹下的,可我們也要顧忌蔚卿王府的顏面,這攤子若不收拾好,你讓王爺以後如何服眾?就算今日南宮志以死謝罪,我們也要出面給人家一個說法的。銀子和禮物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安撫人心。」
聞言,墨白點了點頭,眼裡帶著一絲欽佩,「王妃所言極是。」
羅魅沒心情跟他多話,擺手,「快去辦。」
墨白躬身退下,「是,王妃,屬下這就去。」
大廳里很快就剩下夫妻倆。看著身旁不言不語極其冷漠的人兒,南宮緊抿著薄唇,伸手想將她放在桌上的手抓住,順便將她人拉到自己身前。
可羅魅突然將手縮回,不給他碰觸的機會。不是在為南宮志的事生氣,而是在為他把自家母親有可能懷孕的事泄露給了安一蒙而生氣。真沒想到他這麼『大嘴巴』,而且都不跟她商量就拿出去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