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冷哼,「那你可知道我要把銀子送給誰?」
丁紅芸點了點頭,臉上多了一絲嚴肅,「王妃,恕妾身多嘴。志兒雖然有錯,可那家人不過是一介布衣,不足以讓我們記掛。更何況,他們一家人將志兒打成重傷,我們沒找他們麻煩就已經算是心慈仁厚了,為何還要我們給他們送銀子送禮?」
聽著她句句自私又無恥的話,羅魅都快被氣樂了,「丁姨娘,可是想讓對方來給你們賠禮道歉?」
想到兒子的傷,丁紅芸紅腫的眼裡溢出一絲恨,「這些刁民,真是膽大妄為、無法無天。我志兒再不濟,也是冠著『南宮』的姓氏,也算是皇家的人,他們竟如此毆打他,簡直都沒把皇上放在眼中!」
羅魅眯了眯眼,冷笑問道,「依照丁姨娘的意思,南宮志在奸**子的時候,對方家人不該出手,而是應該大大方方的歡迎他玩樂?」
丁姨娘立馬住了嘴,臉色有些白。
羅魅接著問道,「丁姨娘,在你的眼中,就你兒子是個人,別人家的閨女就是根草,對嗎?你自持高貴封為人,人家一介布衣就不算人了?」眯了眯眼,她冷哼道,「在我羅魅看來,你兒子還不配做人,你這個做娘的,更不是個東西!」
丁姨娘猛的睜大眼,紅腫的眼眶裡全是怒火,「你、你竟辱罵我們?」
羅魅哼笑,「不錯,還知道我是在罵人。看來你還是聽得懂人話的,只不過不會做人事而已。」
丁姨娘臉色由白變青,剛剛還帶著微笑的面孔一下子變得猙獰起來。
羅魅都沒多看她一眼,朝身後墨白遞了一眼,「還站著做何?還不趕緊讓她把鑰匙交出來。」
墨白得令,趕緊朝丁紅芸走過去,冷著臉伸出手,「丁姨娘,把鑰匙拿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