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也不敢再遲疑,將丁紅芸推開就跑了出去。
之前他不在意這些事,覺得誰當家主事都無所謂。可今日他也被氣慘了,別說王妃要銀子是去替他們母子收拾爛攤子,就算王妃要銀子自己花銷也是應當。他去庫房,居然還會碰壁。
那帳房說什麼也不給他支取,還說要先問過丁姨娘。氣的他都差些打人了!這府里到底誰才是主子?
見墨白走了,丁姨娘臉色更難看。
而正在這時,一旁一直未開口的顧巧英突然撲倒羅魅腳邊,一邊哭一邊求道,「王妃,求您息怒,我娘她不是故意惹您生氣的。她只是因為二公子受傷心煩意亂,所以做事才欠穩妥。您大人大量,求您饒了她吧。」
看著腳邊的哭求的女子,羅魅非但沒生一絲憐憫,反而更加火大。
要說這府里她最厭惡誰,其實不是丁紅芸,也不是那個被人打的南宮志,而是眼前這個柔弱得像水一樣的女人。
那晚她到書房裡送湯的事她至今都還耿耿於懷。府里不是沒丫鬟下人,需要她一個弟妹去送湯?還大半夜的去。
對這種想勾引她男人的女人,羅魅那真是見一次厭惡一次。這女人不常在他們面前出現,但一出現就讓她噁心。
想到這些,她一肚子火再難忍下去,抬起一腳就朝顧巧英踹去,「滾開!」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勾引別人丈夫的女人!
「啊!」顧巧英又一次遂不及防的被她踢倒。但這一次,她沒像上午那般只知道哭,而是抱著肚子在地上抽搐,「好痛……孩子……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