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低著頭差點失笑。
南宮司痕難得沒眼疼,贊同的附和她,「岳母大人說得極是。本王府中的事理應王妃打點,勞煩姨娘,還真是過意不去。」
羅淮秀點頭,「就是就是。」看著女兒,她還裝模作樣的訓上了,「魅兒啊,你也聽到了?以後該自己做的事就得自己做,別老想著偷懶把事情推出去。你看,丁姨娘都累成什麼樣了!」
他們倆一唱一和,羅魅忍著笑點頭,「娘,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好好幫王爺打理府上的事的。」
他們三人就如此愉快的把誰掌權的事決定了,從頭到尾都沒人看一眼還跪在地上的丁紅芸,更別說徵求她的意見了。
南宮司痕先朝墨白和幾名侍衛冷聲道,「顧巧英包藏禍心,欲用假胎誣陷王妃殺人,你們速將她扔出蔚卿王府,從今以後不許她再踏入府門一步。」
轉過頭,他再次居高臨下的看著丁紅芸,正色道,「丁姨娘,今日所發生的事本王也相信你是清白的,看在你也被顧巧英欺瞞的份上,本王暫且原諒你對王妃的不敬之罪。你為本王操持家事,也頗為辛苦,本王感激在心,如今有王妃在府中,以後府里的事就由王妃全權負責,就不必再勞煩你費心了。眼下南宮志身負重傷,身邊也需要人照料,丁姨娘也可一心一意陪他養傷,不必在為其他瑣事分心。」
語畢,他朝一旁靜候的管家看去,「讓府里所有的管事清點好一切,明日一早隨丁姨娘一同到主院向王妃請安。從明日起,府里的一切事務皆由王妃做主,若有誰不服、不從、不聽管束,王妃可任意處置。」
管家低著頭恭敬應道,「是,王爺。」
丁紅芸跪在冰冷的地上,身子僵硬,目光渙散,整個人像被抽了魂兒般充滿死氣。
對她比死人還難看的臉色,面前的一家三口壓根就沒多看一眼。南宮司痕交代完所有事後,就牽著羅魅的手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