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打更的聲音,羅魅背靠著床頭不時的朝門口張望。
今日從靜雅院回來後,她和南宮司痕說了不少話。之所以沒有追查顧巧英假孕之事,其實就是想給丁紅芸一個台階讓她繼續留在府里。之前他們就說好了要丁紅芸吐出私吞的財物,當然不會隨隨便便讓她離開了。
如果真要攆她走,他們只需要把顧巧英弄醒,讓她們婆媳當面對質到底假孕是誰指使的就行了。她們演的那出戲,怎可能跟丁紅芸一點關係都沒有,說出去誰信啊?
南宮司痕只把顧巧英攆出蔚卿王府,也是想暫留她性命,畢竟她知道丁紅芸許多事,事後再把她捉住,到時對他們也有利。而他們也想到了一點,那就是丁紅芸不會放過顧巧英,絕對會想盡辦法殺她的。
所以她跟南宮司痕商議過後,決定延緩行動,先把她監視住,等丁紅芸動手後再捉顧巧英。如此一來,顧巧英知道丁紅芸要殺她,肯定會懷恨在心,一旦他們將顧巧英救了,極容易收服她的心。
她再次朝門口望了望,南宮司痕這時候還沒回來,就是去辦此事了。照理說應該不是難事,丁紅芸請的人就算再厲害,應該都厲害不到哪裡去。
突然,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羅魅坐直了身體,看著南宮司痕推門而入。
「怎麼了?」瞧著他沉冷的臉色,她微微蹙眉。
「顧巧英被人劫走了。」南宮司痕走到她身旁坐下,冷硬的回了一句。
「啊?」羅魅略驚。看著他沉冷的臉,猶如覆了寒霜般凍人,嗅著他身上的寒氣,她伸手將他一雙大手握住,並往床上拉,「外面是不是很冷?趕緊上床捂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