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黑線,冷冷的剜了他一眼,「你這是變相虐待,信不信我跟我娘說?」
想到某個丈母娘護女的兇悍摸樣,南宮司痕就忍不住臉黑。
他猛的翻過身突然將她壓在身下,不等羅魅抗議,直接覆上了她紅唇,被褥下的雙手更是急躁的拉扯她貼身的衣物——
這女人,還敢拿她娘來威脅他,不給她點教訓,她還真不知道『夫綱』為何物。
……
翌日,羅魅睡到日上三竿,還是羅淮秀去他們房裡把她抓起來的。
「乖寶啊,你忘了今日的事了嗎?趕緊起,別再睡了。」坐在床邊,羅淮秀不停的拿手騷擾女兒美夢。
「娘……啥事?」羅魅縮著脖子和手腳,迷迷糊糊的就是不想動。
南宮司痕那不要臉的,昨晚都到後半夜了才『收工』,渾身骨頭都被他捏酸了。本就人高馬大的,還給她帶點狠勁兒,差一點都快被他折騰死了。這種事爽是爽,可爽過頭了也不好受。
「乖寶啊,你忘了丁紅芸今日要來辦交接了嗎?」羅淮秀扯了扯被子,看著女兒脖子上顯眼的痕跡,她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念叨,「喲,看你們小兩口,真是一點節制都沒有。寶啊,你好歹也顧著自己一些,別老縱著南宮那小子。」
「……」羅魅都恨不得把臉埋被子裡去。不是她縱容,而是她沒辦法。南宮司痕私下本就壞,壞透了!
眼看羅淮秀還要說什麼,她耳根紅紅的,主動要起床,「娘,你先在外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來。」
羅淮秀不滿的撇嘴,「害啥羞?你娘我都是過來人了,又什麼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