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牽了牽嘴角,往她肚子看了看,認真叮囑道,「娘,你別拿自己身子開玩笑,要知道你這一胎金貴著,不管安翼玩什麼心思,你都要離他遠些。」
羅淮秀低頭摸了摸肚子,嘆氣,「我真希望是一場烏龍,說不定就能清靜些了。」
羅魅起身走到她腳邊蹲下,抬頭看著她,「娘,你月事一向很準,烏龍的概率太小。你再穩穩,過一陣子我再替你號脈,看能否確認。」
羅淮秀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突然嬌羞的笑道,「哎喲,你別這樣說嘛,娘會不好意思的。」
羅魅瞬間冷汗,「……」她一點都沒看出來。
其實對懷孕這事,她除了提醒自家母親小心些外,也沒別的可交代。雖說她學過醫,但懷孕這事,母親是過來人,她沒懷過孩子,哪有資格去跟母親說教的?
這段時日母親吃得好睡得好,氣色也不錯,也不需要過多進補。那些補身的藥聽起來高大上,但是藥三分毒,不到萬不得她也不會給母親服用。
酒樓的裝修已接近完工,對這事她也跟羅淮秀提過,暫時不急著開業,等她孕期過了頭三月再說,畢竟她算是高齡產婦,馬虎不得。反正酒樓是她們的,在那裡放著也不礙誰,眼下養胎才是大事。
羅淮秀雖急著在京城賺錢,但因為自己的肚子,不得不聽從女兒的話,先把所有的計劃延後,答應等孩子穩定了再說。
……
下午,羅魅陪南宮司痕出了府前往城郊江邊。
他們到達的時候,江離塵和安翼早就在納涼的亭子裡吃著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