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名暗衛的話羅魅也聽到了的,沒發現任何異樣。也就是說江離塵和安翼始終有一個是懷了歹心的。那這要如何分辨?總不能直接去問他們吧?
如果憑感覺,她百分之八十懷疑是安翼。
可這種事光憑感覺也沒用。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一旦認錯了人,後果也嚴重。
羅魅定定的看著他,他雖沒有抱怨一句,可身上那種失望和落寞的氣息卻分外明顯。別說他了,換任何遇上交友不慎都難過。最可悲的是無法判斷……
想到什麼,她突然拉了拉他的手,「你今日帶我出來的目的就是想跟我說這些,對嗎?」
南宮司痕低下頭在她唇上啄了啄,低沉道,「若不如此做,你也很難相信我說的話。」
羅魅頓時啞口了。
的確,若不是親自感受過那些蒙面人的殺意,她不會相信連江離塵都值得懷疑。如果他只憑嘴巴說,她也只會認為他是在吃醋。
她承認,她真的從來沒把江離塵當過壞人。他一直都是那麼溫文爾雅,一直都是那麼謙和有禮。記得她們母女剛到榆峰縣時,還是江離塵動用自己的人脈幫她們把那間酒樓買了下來。他每次路經榆峰縣的時候都會去她們酒樓住上幾日,母親特別喜歡他,還想過收他做義子。
至於安翼,她其實很想把這人忽略掉,可如今母親和安一蒙複雜的關係,也註定這人不能忽視。他如今對母親獻殷勤、又送禮又討好的,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不僅不能忽視,還得時時刻刻提防著。萬一他容不下母親肚子裡的孩子呢?
「乖寶。」她沉默,但南宮司痕卻突然輕喚道,眸底幽深,彷如萬丈幽谷不見底。
「嗯?」羅魅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