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黑線,「……」這才半天而已。
想到她帶著周曉偷偷出府,她將羅淮秀微微推開,冷著臉訓道,「都說了讓你少出府,你還往外頭跑,這下好了,跑人家籠子裡來了吧?」
羅淮秀抱著她脖子直搖晃,「哎呦,我的好寶,娘知錯了,娘下次再不亂跑了。」
羅魅鄙夷,「賣萌可恥。」
羅淮秀忍不住乾咳,「咳咳咳……」
知道女兒擔心著她,她心裡也有些虛。不過想到一些事,她還是壓低了聲音問道,「乖寶,你跟安一蒙到底說了什麼,他怎麼就想通把我放了?」
今日安一蒙可硬氣了,她也看得出來,他說要軟禁她絕對不是開玩笑唬她的,而是真正的要她留在安府里生孩子。她女婿是有些能耐,也同安一蒙關係好,但女婿來提人,安一蒙也可以拒絕的。她不相信這事是因為女婿的面子安一蒙才妥協。
羅魅餘光掃了一眼四下,低聲道,「娘,我把我們的事都告訴他了。」
「啊?」羅淮秀驚訝,「乖寶,你……你不怕引起慌亂嗎?萬一傳出去我們不成妖怪了?」
「娘,沒事的。」羅魅面無表情的道,「他不會說的。這種荒謬又滑稽的事說出去都沒幾個人能信,更何況,有關我們的謠傳那麼多,有幾個是真的?」
羅淮秀無言以對,但想想還是有些揪心,「乖寶啊,你也知道沒幾個人能信,那你怎麼還跟姓安的說?他那種人不像是信邪的。」
羅魅抿了抿唇,眸光有些沉,「他是不信邪,但為了孩子,他不信也得信。我同他說的,如果再刺激你,哪日你魂飛魄散影響到孩子出生,那他就自己哭去。」
她和安一蒙說得細節做了刪減,但大致意思就是這般。他就不信安一蒙會拿孩子做賭注!
也不是她有意要騙人,而是這事非得給安一蒙下貼猛藥。他對她母親並沒有太深厚的感情,說殘酷點,他根本就看不上她母親。依照這時代男人的觀念,子嗣對一個家族來說,是極其重要的,母親那樣尷尬的身份,同她肚子裡的孩子比起來,用腳板心想也知道安一蒙只在乎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