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三日,她依然天不亮就在太史府門前跪著,許是為了保持力氣,這次她沒磕頭也沒哭。儘管如此,她的疲憊和虛弱還是讓圍觀的人擔憂,怕她堅持不住又給暈過去了。
而薛府里,聽說樊婉還不死心,薛太夫人厭煩、厭惡,差點令管家帶人去把樊婉攆了。
還是她身邊的老婆子景鳳大著膽子勸住了她,「太夫人,就算您今日攆了她,萬一她還不死心、每日都來呢?」
薛太夫人氣罵,「這毒婦,沒立馬休了她都算是看在澤兒和柔兒的份上,她竟如此不知好歹,還有臉跑回來,這分明就是故意給我們難堪!你聽聽外頭都如何說我們薛家,他們竟然都偏向了那個毒婦,反說我們不近人情。這簡直是顛倒黑白,故意損我們薛家顏面啊!」
景鳳知道她恨,可眼下夫人跪在大門外的事,不是罵幾句就能解決的。她跪一日兩日還行,這都第三日了,誰知道她還要堅持多久?
「太夫人,您先歇歇火,聽奴婢說幾句好麼?奴婢絕對沒有偏袒夫人的意思,一切都是為薛家著想、為太夫人和老爺著想。」
「還有何好說的?」薛太夫人瞪著她,明顯不滿她幫樊婉說話。
「太夫人,夫人跪在外頭好幾日了,她丟人也丟夠了,外人也知道她之前犯下了錯,都在說她不是。可她這樣跪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若不出面,只怕外人會說我們薛家太過無情、對夫人太狠心,到時候反而成了我們的不是了。」
「誰敢!」薛太夫人怒道,「是她心狠手辣在先,若不是看在大少爺和二小姐的份上,我早讓她活不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