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蒙眯著眼,目光直視著她小腹。放心?她這幅鬼摸樣他還能放心?想到什麼,他突然沉了臉,厲聲問道,「你就是如此照顧自己的?蔚卿王府餓了你不成?你可別忘了,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骨肉!」
羅淮秀眨了眨眼才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頓時坐直了身子,沖他怒道,「姓安的,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有種你懷個孩子試試!」
哎喲,真快氣死她了!他以為她在自虐麼?
安一蒙剛準備拍桌,羅淮秀已經從椅子上起身,黑著臉道,「你別開口,我不想跟你這種沒見識的人說話!我來是做客的,你要給我甩臉色,我現在立馬走人!」
安一蒙起身怒瞪著她。
羅淮秀白了他好幾眼,也不想一見面就跟他吵,「行了,趕緊讓人給我找間房,我要睡覺!孩子一晚上折騰我,我幾乎都沒怎麼睡。」平常這個點,她還在被窩裡捂著呢。三餐用不進,連睡覺都不踏實,她已經夠難受了,哪有精力去跟他吵架的。
看著她滿臉的憔悴,安一蒙也沒再說一句,沉著臉把外面的人喚了進來,讓其帶羅淮秀下去休息。
離開書房,羅淮秀在周曉攙扶下,一路漫走一路賞著院裡的景色。堂堂的將軍府可不是吹的,不說有多奢華,但氣派絕對不是其他地方能比的。就連巡邏的侍衛都比蔚卿王府多,真有種進了軍營的感覺。
她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但這次卻是最有閒心的。安府跟其他高門大戶最大的差別在於——陽盛陰衰,一路上,見到的都是男人,連花園裡一朵嬌艷的花都沒有。可以想想,這家的主人是多麼沒有情調。
就在她們主僕走過一道長廊準備拐彎時,突然一抹纖細的身影讓羅淮秀停住了腳。
「周曉,你看看,那個丫鬟的背影是不是很眼熟?」她拉了拉周曉的手,下巴朝前方抬了抬。
「嗯?」周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可人已經不見了,「夫人,奴婢沒看清楚。」
「不可能啊!」羅淮秀摸著下巴,越想越皺眉,「那丫頭不是被她哥送回老家了嗎?怎麼會在安府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