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淮秀輕笑的搖了搖頭,「不知道。如果能夠問老天爺就好了,說實話,還是自己的家鄉好,風土人情都比這裡開放,女人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不用在乎世俗的眼光。不像這裡,各種落後,思想上大都把女人當做男人的附屬品,以為離開了男人女人就活不下去。生活上,把拋頭露面的女人當做不正經的人,各種嫌棄唾罵。物質條件上更是比不上我們那裡,像這大冷的天,洗個澡麻煩得要死。娛樂上,似乎除了吃喝看戲,就再也找不到消遣的方式了,不像我們那裡,能看電視、玩電腦,四通八達,想去哪就去哪。」
不比較還好,一比較羅淮秀自己都忍不住傷感起來,眼裡充滿了落寞和無奈。
半天聽不到他的回音,她回過神朝他看去,發現他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那神色像是受了刺激般,眼裡有驚有恐。
羅淮秀突然『哈哈』笑了起來,還用手推了他一把,「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有血有肉,不是妖怪。」
安一蒙定定的看著她毫不矜持的笑,那整齊的白牙異常奪目,桃色的雙唇展開著優美的弧度,原本有些憔悴的雙眼此刻彎成兩道月牙,目光愉悅而生動。
這個女人很美,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細緻的打量她……
羅淮秀笑著笑著發現他眼神有些不對勁,都不眨眼了。
莫不是這人被嚇到了?
想到這種可能,她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喂……姓安的,你挺住哈,要是遭嚇死了我可不包賠的。」
安一蒙突然臉黑,目光有了焦距,熊一般瞪著她。
羅淮秀忙起身離開他,走到桌邊坐下。她覺得還是同他保持一段距離最好。
安一蒙也沒說什麼,只是一直都盯著她,目光時而沉著、時而忽閃、時而深邃,也不知道在尋思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