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最後走下馬車,一身黑袍端得是冷酷嚴肅,深邃的五官如雕似刻,冷峻威嚴,只不過此刻的他略有不同,雖然薄唇抿得緊緊的,但依稀可見唇上有什麼東西,不,也是唇上有東西,而是下唇有異樣。
慧心慧意兩丫鬟看了他一眼,立馬低下頭,肩膀開始抖動。別人不知道馬車裡發生的事,她們跟在馬車旁當然知道了。
「還站著做何?還不趕緊跟上王妃!」南宮司痕冷眼朝兩人瞪去。敢笑話他?
「是,王妃。」兩姐妹轉身撒腿就跑。
「司痕,這是怎麼了?」江離塵站在大門口,溫潤的眸光盯著他的唇,面帶微笑的味道。
「無事。」南宮司痕剜了他一眼。本想繞過他進府,突然停了下來,當著他的面用指腹颳了刮自己的薄唇,眸光深邃含著笑,似在回味什麼,「這是本王愛妃給本王烙下印記。」
「……」江離塵眸色微暗。忽而他仰頭『哈哈』朗笑,然後轉身先進了府門。
「哼!」南宮司痕眯了眯眼。要是目光能殺人,江離塵怕是會被剜成了滿身窟窿。敢打他女人的主意……他江離塵還不夠格!
……
江離塵到安府是找安一蒙談事的,羅魅到安府是打著不放心羅淮秀的口號。聽說兩方人一同來安府,正在房裡陪羅淮秀的安一蒙瞬間拉長了臉。
這些人都是故意的不成?沒看到他在陪孩子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