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宮司痕就是壓著她不放,還把她頭上珠簪一一取下,讓她一頭烏黑的細發散在腦後,低下頭覆上她紅唇輕磨起來,「他們一定有話好說,我們此時去也不方便。昨日沒寵幸你,正好為夫現在有空,先補上……」
羅魅差些吐血,還不等她反抗,他已經壓緊了她的唇,長驅直入——
「唔唔唔……」這精蟲上腦的傢伙,當真消停一晚都不行嗎?
……
安府——
聽說羅淮秀意外身亡的消息,安翼差點從床上跌下。
說別人死了他還能相信,說羅淮秀死,他真是一點都不信!
那女人像短命的嗎?說她把別人弄死還可能,別人能把她弄死?估計還不等下手就已經被她兇悍的摸樣嚇死了!特別是她那寶貝女兒,不出手則以,一出手那真不是個人……他可是親眼看到過她們母女把人分屍的!
現在告訴她羅害羞死了,可能嗎?
可看著床邊哭哭啼啼的女孩,他又忍不住懷疑,真死了?
那要是真死了,豈不是正合他心意?
「嗚嗚嗚……安翼……夫人她去了……我要回去看她最後一眼……」墨冥汐伏在床邊大哭,哭著哭著就要起身。
「站住!」安翼瞬間拉長了臉,一把將她手腕抓住,頭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自己的怒氣,「你這個時候回去做何?找死麼?」
這蠢女人,真快蠢到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