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自覺本分的男人在這年代算得上奇葩了。
聽著她誇讚的話,羅魅鄙夷的彎了彎嘴角,「……」哪點可愛了?
……
在安府用過午膳後,南宮司痕藉口府里有事,並把羅魅給早早帶走了。
別人不清楚,但羅魅還是清楚的,這人就是不想她和江離塵多接觸。
回府的馬車上,看著他冷冰冰的俊臉,她忍不住鄙夷,「至於麼?明知道我跟他清清白白,你還自己找自己受。」
南宮司痕把她抓到腿上,冷眼瞪著她,「你敢說他對你沒想法?」
羅魅撇嘴,「那是他,又不是我。再說了,我們都成了親,你還有什麼計較的?平日裡霸道得很,這種事上就沒自信了?」
南宮司痕臉黑,一巴掌拍她屁股上,「為夫若沒自信敢娶你?」
他看著是打,實則沒用什麼力,羅魅也不跟他計較,摟著他脖子在他身上蹭了蹭,「那你也應該對我有信心才是,不管怎麼說,我選擇的是你而不是他。」
她這話南宮司痕愛聽,臉色也稍微好轉,抵著她額頭輕道,「本就該如此。」
羅魅白了他一眼,「……」這得有多自戀?
夫妻倆一回府,府里出奇的安靜。
羅魅還有些不解的問慧心慧意,「今日丁姨娘沒來麼?」
兩姐妹異口同聲回道,「回王妃,丁姨娘一直都在靜雅院。」
羅魅蹙眉。怎麼,她不再幫南宮志求情了?不應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