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羅魅抓著她的發搖了搖她的頭,「我還沒怕過死呢,你不用恐嚇我。我耐心可是有限的,再問你一次,你同南宮興毅都說了什麼?我要你立馬作答,否則……哼,你看看靜香現在的摸樣,我像是那種只動嘴巴不動手的人嗎?」
「你……你狠!」丁紅芸青臉牙獠的恨道。
「多謝誇獎。」羅魅勾著紅唇,微笑在她冷艷絕色的臉上綻放,可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暖,反而讓她像冰塊雕刻出來的花,美是美,但美中全是冷冽的寒氣。看著手中面怒可憎的女人,她聲音陡然一沉,更加用力的抓住她的髮髻,「說還是不說?!」
「哈哈……」丁紅芸似乎感覺不到痛,反而大笑了起來,「你們不是都知道了麼,還要我說什麼?說我如何知道藏寶圖在何處?這一點都不稀奇,南宮司痕花重金打造了一隻金簪,說是要送給未來的王妃,別人可能不知道內情,可我猜到了,那支金簪肯定不簡單。沒錯,我是把這事告訴了太子……」
「啪——」她話還沒說完,羅魅一手掌甩向了她側臉,隨即將她髮髻放開站起了身,對旁邊墨白冷聲下令,「帶她下去嚴加拷問,我要知道她掌管蔚卿王府這麼多年到底私吞了多少財物,再讓她交代都安置在何處,若她不說,就給我凌遲,直到她說為止!」
別人或許不清楚其中的厲害關係,可她卻一清二楚。丁紅芸這次可把他們賣慘了!
從昨晚夜襲的人來看,南宮興毅怕是早就按捺不住了,如今有了藏寶圖的下落,目的明確,以後怕是不會輕易饒過她。
她若還要留情,那就是自己找死!黑暗的東西見多了,她們母女也是摸爬打滾混出來的,若是有那麼大的容忍度,早都不知道被害死多少回了。
「來人,將他們全都帶進密室關起來!」她朝一旁侍衛冷聲道。無事那哭天搶地的求饒聲,她沉著臉走向大廳,對身後的種種沒再看一眼。
大牢出事,南宮司痕怕是要很晚才回來,她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接下來的事也不急,等著對他們用了刑再說。
